第103章 终究把她训成了真正的狗
玉泠雪跪坐在地上。
郁青鸾很贴心的垫了地毯。如此也不怕着凉。
“中午为什么要蹭我的脚？”郁青鸾拿着一条皮bian。
要当好主人, 就该在合适的时候训一训这总是作死来寻求关注的坏狗。
“……想你。”玉泠雪坐得很端正，心因为方才一瞬的恐惧惶惶着，不自觉niu动, 却又有些想法。
“没看见办公室里有人？”那皮bian一下一下的甩着, 有意无意的。
拍在郁青鸾掌心，抽开空气发出震动。
是很好听的声音。
玉泠雪咽下口水, 不禁想象起它抽在身上的声响。
一定会很美妙。
“她看不见我。”玉泠雪不知道曾岚几次试探，说得理直气壮, 语气稍微弱了点。
空气被划破的声音重了。
不过一瞬。好似尖刀化开血肉。
玉泠雪打了个激灵, 一双眼却装满渴望。
“你让我差点失态。”郁青鸾的语气确实变了。
玉泠雪仰着头，只觉得她更像自己的zhu.ren。
和她们在楚城的那些日子一样。
没有多少爱, 顶多，有疼惜，怜悯。
是上位者对小狗的垂怜。
玉泠雪摇尾，却没法按捺心中的不安。
可这一次tiao.jiao, 她必须受着。
是她罪有应得, 在正经的场合, 做了如此龌龊的事。
现在她是罪孽深重的信徒，等待神明降下的判决。
她可以乞求温柔, 乞求疼痛。却不能躲闪。
她希望证明她的忠贞。
“知错了。”玉泠雪说着，撩开外衫。
郁青鸾在那袖口滑到底端前伸手扯住, 而后一提。
把玉泠雪提到她面前来。
“错在哪儿？”郁青鸾擡着玉泠雪的下巴。
仿佛观赏艺术品一样，观摩着玉泠雪的五官。
血色还算充盈，精神气也不错。
就这样继续养下去, 也是不错的选择吧。
她也隐忍着下定决心斩断感情的痛苦, 势必要好好发泄一番。
“不该惹……生气。”有两个字玉泠雪没有发音。
但谁都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
“错了。”郁青鸾擡手。
“那是什么？”玉泠雪仰头乞怜。
郁青鸾坐在高处，居高临下的对待她, 就像在对待圈养的小狗。
“明知故犯。”郁青鸾其实没怎么exert。
她怕伤着玉泠雪，她们注定没法成为真正的zhu.pu。
“罪加一等。”但郁青鸾也该承认她的卑劣。
她会因为谁拜倒她脚边而颤栗不止。
直到一次又一次重覆，她才明白那不是恐惧，是xing.fen。
她的血脉会因为高人一等的感觉而扩张。
她的教养却不许她做出太叛逆的压迫。
可是玉泠雪是自愿的。
不，都不止是自愿。
玉泠雪根本是求着自己收留她做狗。
她是在满足玉泠雪的愿望，不是吗？
她不想伤害玉泠雪，身心都不。
所以满足玉泠雪的愿望就够了。
“你认罪吗？”郁青鸾想的，和她做的，相去甚远。
她爱的多痛苦，就冷淡得多瘆人。
玉泠雪因为终于降下的责罚而颤栗。
她和郁青鸾一样颤抖。
她却从一开始就清楚。
她是因为爱。
“我……认罪。”玉泠雪低下头，却被抱了上去。
被甩到da.chuang上，在柔软与温暖里感受极致的疼痛。
她被要求数数。
数错了，郁青鸾会重来。
玉泠雪数错了两次。
是故意的。
“背过去。”郁青鸾也不敢一直停留在同一个地方。
其实玉泠雪肌肤只起了一点点红痕，她完全可以接受两倍，甚至三倍的力度。
可她知道郁青鸾为什么温柔。
并为之倾倒。
“三十五……”好狼狈。
玉泠雪知道自己怎么了，耳根都红透了。
她还是被发现，又被fu.mo上。
“你还真带了东西来。”郁青鸾找到了一把蜡烛，不知道玉泠雪什么时候放过来的。
昨天都没有看见。
形状刚刚好，一把是有点浪费，但总归是玉泠雪去买。
郁青鸾点燃，把蜡烛放在它该去的蜡烛台上。
玉泠雪说不出话，只剩泪。
紧接着她再也没法开口了。
……
白天玉泠雪怎么折磨郁青鸾。
这会儿郁青鸾就怎么报覆她。
百倍奉还，一刻不停。
玉泠雪感觉自己都没那么无力了，甚至有力气去逃跑。
当然她还是下不了地，没逃出两米就被拽了回来。
郁青鸾刚把她带回来，电话响了。
两个人的动作都是一顿。
只有玉泠雪眼眶里的泪还在滴。
她看向郁青鸾，带了点恳求的意味。
郁青鸾却还是放下了她，看了眼电话。
只有她备注过的人才能在这个时候打进来。
一般来说都是有事找她。
郁青鸾看见备注，微不可见的楞了一秒，而后接通电话。
是凯西的。
玉泠雪没看清备注，总归不爽。
郁青鸾怎么在她和电话里，选择了后者？
到底是谁？
玉泠雪却没法说话。
她还被堵着嘴，顶多能把头上的兔耳朵扯下来耷拉着。
她的不满郁青鸾没看见。
或许是怕分神，郁青鸾动作没停，但视线挪远了。
一边跟凯西问好，一边还在……
惩罚她家可怜的兔子。
“晚上好，Luanne。”凯西的声音比白天的更沈，有熟女才有的特别风味，像一坛陈酿。
醉人。
“晚上好。”郁青鸾回着话，稍微把听筒拿开了一点，省的恍惚。
这一下，她却听见小兔子可怜的嘤.嘤。
声音很轻，很小，真的像小动物的咛叫。
郁青鸾忍不住低头，发现兔子已经快被自己wan丢了。
“你这会儿有空吗？”凯西似乎小酌着。
换一个人，一定能想象她在月下卷着金发，细品朗姆酒的模样。
可郁青鸾的视线和头脑都被玉泠雪霸占了。
“……嗯？有的，有什么事吗？”甚至连回话，都反应了一瞬。
她在给玉泠雪擦眼泪。
也不知道这兔子到底怎么这么能哭。
都把她手弄脏了。
“来汇报一下我联系的人，my boss。”一句话被她说的像调qing。
郁青鸾忍不住一个激灵。
身旁的玉泠雪已经听见了那句明晃晃的暧昧。
玉泠雪就要去捉郁青鸾，想要她把注意力放回自己身上。
她们还在……
对面那女人怎么可以当着她的面跟郁青鸾“眉来眼去”？
郁青鸾却抽出一副手kao。
一下，就将玉泠雪的反抗遏制住，换了一遍，叫玉泠雪没法听清。
“有个摄影师，很厉害，自带模特团队。三十分的裙子能拍成八十分的。咱们家本来就有八九十分，去她手里能拍的更好。我看过你的宣传图，说实话，比你实物差很多。”
郁青鸾看她是正经和自己聊工作，也就继续。
当然也没放过试图打扰她的粘人兔子。
很快兔子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眼泪一直一直掉，就跟坏掉的水龙头一样。
“我不怎么认识这方面的人，之前没正式起步，宣传图都是自己拍的，多谢。”郁青鸾面上当真淡定。
淡定到玉泠雪终于生出点自己是在被wan.nong的感觉。
根本不需要她有反应。
郁青鸾也能照样这么对待她。
可她再生气，再憋闷，委屈到眼睛快哭瞎了。
郁青鸾也不会多看她一眼，放下那该死的电话，来亲一亲她。
她还得被郁青鸾继续机械的欺负。
逃不掉，避不开。
玉泠雪当然不快，试着去ya郁青鸾的手。
于是她被彻底bang了起来。
凯西还在跟郁青鸾说工作。
玉泠雪已经快受不住了，蜷缩成一团，郁青鸾还能找到方向。
她第一次这么想咬郁青鸾。
委屈到不想理她，又发现这对郁青鸾来说好像算不上惩罚。
她才会怕郁青鸾的冷淡，离去。
她若是转身走人，这对郁青鸾来说，又算什么惩罚呢？
郁青鸾都没有说过喜欢，说过爱。
或许郁青鸾根本没有再次对她产生感情。
从头到尾郁青鸾都只是，拿她当玩物在养，就像她求来的那样。
只是如此，不够吗？
玉泠雪问自己。
她以为她能接受，一辈子当郁青鸾的狗，匍匐在她之下，成为她的掌中宠。
她以为……她可以很大度。只要郁青鸾不抛弃她。
更爱的那一个总是更痛苦。
她连同态覆仇都做不到，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接受郁青鸾的忽冷忽热。
被她伤得满身鞭痕，也得说一句自愿。
谁叫她真的爱郁青鸾。
唯一确定的事便是，无论如何她都离不开郁青鸾。
只有忍着。
玉泠雪隔着kou.qiu发出一声哭。
还在打电话的郁青鸾终于停了下来，看向玉泠雪。
电话那头也沈默了。
“你旁边现在有人吗？”凯西的声音终于清晰。
听见是个成熟女人，玉泠雪委屈到绷不住，眼泪也崩溃。
“我，我有点事要忙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郁青鸾慌了神，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吧，那祝你有个美好的夜晚。”凯西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郁青鸾拧着眉头把手机丢在一边，俯身去哄玉泠雪，摘下那些。。
……然后她被咬了好大一口。
很疼。很重。
这是第一次玉泠雪没有收力，没有留恋。
咬完就走了，濒死的小兔子痛哭着钻向被.窝。
“泠雪？”郁青鸾感觉到皮肤有点被咬破了，却也没去管。
扪心自问，她好像是有点过分。
玉泠雪会气也很正常。
可打电话的时候自己没意识到。
有时候郁青鸾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不要……”被单被掀开，玉泠雪捂着脸去抓。
“我，对不起啊。”郁青鸾没让她得逞，还是抱紧了她。
“我没想到她那么多话，我以为可能就几十秒。”凯西足足说了五分钟。
因为确实都是正事，郁青鸾才没有反应过来，还听进去了。
“你以为？”玉泠雪的声音也很可怜，溃不成军。
“你以为，你以为？”她重覆着，好像是确认，好像是责怪。
郁青鸾撇嘴。
她不敢深挖她的想法。
逃避与刻意。总归是其中一个。
“呜……”然而玉泠雪没有更多重话了。
她锤了郁青鸾一下，又咬上她的肩膀。
这回连力气都没有用。只是要她抱着。
郁青鸾试着去吻，去哄。
玉泠雪慢慢平静。
——可也只有玉泠雪自己知道。
现在的她，连打电话的那个人到底是谁都不敢问郁青鸾。
怕郁青鸾嫌她粘人，怕郁青鸾好不容易给出的温柔因为她一句话消散。
她更想要郁青鸾的爱，什么样的爱都好，只要是爱。
为此发了狂，不惜自我奴役，献出一切。
郁青鸾的阴晴不定，忽冷忽热，终究把她训成了最忠实——
也是最懦弱，最可怜的狗。